Quantcast
Channel:
Viewing all 40334 articles
Browse latest View live

新聞道德重要,還是收視率重要?

$
0
0

新聞道德第一條是什麼?是尋找真相,把真相最快最有效的告訴讀者,過程中帶來的負面影響要越少越好。這是很簡單很簡單的道理,新聞系學生第一日上堂就會講。只可惜,今時今日,香港有幾多個傳媒可以做得到呢?

這兩日,網上流傳一段《經濟日報》的新聞,題目是〈啟晴德朗邨疑有單位出租Airbnb 內地遊客留言「熱心房東是大陸人」〉。這個標題分開兩句,我相信正常人的反應恐怕都會認為是後面那句是用來支持或解釋前面那句,說明前句的懷疑很可能真的存在。

事實剛剛相反。這段新聞有三個相關內容:1) 有網民懷疑啟晴德朗邨有單位用作airbnb出租,並附貼圖;2) 記者按貼圖查證該單位實位於麗晶花園;3) 「房東姐姐是大陸人,人超好」這句話所述的是這個在麗晶花園的單位。

換言之,記者其實已經否定了網民的懷疑。但這篇報道的標題卻沒有指出這個懷疑已被否定,要到內文第三段才把事實說出來。

從找真相的標準出發,記者已經找到真相了,但起題的編輯反而把這個真相收起來。大家都知道,今時今日的香港,現在這個標題更吸引注意,可以吸引更多的收視。但新聞本身要有效報道事實的作用,卻被犧牲了。

不要以為用一個「疑」字就可以推卸責任。我們都知道香港社會今天的情況,讀者會如何讀這篇報道。在明知讀者很有可能誤解的情況下,理應更要把最重要的事實放在最頂。

畢竟,用同一做法,我也可以寫一篇《經濟日報疑被外星人控制》的文章,然後十萬字說一大堆道聽途說,最後一段才說事實查明沒有外星人,這樣做恐怕大家都不會接受。

我得說明,為了吸引收視而標題黨,迎合讀者情緒而犧牲事實的做法,現在香港傳媒實在太多太多,《經濟日報》這次的問題只是冰山一角。記得早陣子有另一單新聞,說中國大陸的學生來香港考DSE,很多傳媒都大字標題說他們來「搶學位」,但實情是中國大陸學生的學額和香港本地學生的學額是分開計算的,所以這些學生「搶」掉的學位,其實是其他中國大陸學生以高考分數來港申請的學生,香港本地學生的學位沒有因為他們的這種做法而被「搶」掉。這點明明是最重要的新聞內容,相關的報道通常要去到第七、八、九段才說明。結果看到這點的人當然不多,留言者繼續以錯誤的印象來大罵,真相被消失。

我絕對絕對覺得中港關係不對等,香港人不應服從。但傳媒的工作,是否應該釐清這個不對等是如何發生,讓香港人的不滿不會因為無的放矢而被忽視呢?

我一直以為,香港人反對中共的高壓統治,是因為中共政權不講道理,漠視真相。那麼,我們的反抗理應就以講道理和找真相為第一標準吧。如果我們和我們反對的沒有分別,那這個反抗又有誰會同情呢?


高爾夫球會的幕後——為何 38 位經濟學者不可靠?(十五)

$
0
0

社會有強烈聲音要求政府收回粉嶺高球場,土供組報告仍只是提議收回部分用地,但香港哥爾夫球會已非常不滿,在多份報章刊登聲明,大力反對有關建議。球會認為土供組建議忽略了粉嶺高爾夫球場對本地高爾夫球發展所作出的努力、生態和歷史價值,以及球場對香港國際地位所作出貢獻。這些理由其實早已被人一一反駁過,除了2013年審計署報告,港大講師阮穎嫻在《高球場建屋最符合社會效益》中,也論證過保留高球場的理據為何不成立。當中提出了一個很有力的觀點:

「高球會會員享受的是奢侈品非必需品;窮人、中產的是必需品而且受惠人數眾多。所以用來建屋的效益,比私人會所之用,根據功利主義對社會整體更大。這不僅是公義問題,也是效益考量。」

香港哥爾夫球會當然不同意。香港高爾夫大聯盟召集人劉家樂出席電台節目時便表示,若收回球場,銀行和投資者將失去傾生意的地方,對香港經濟和形象有大影響,「國際金融中心點解成日話要有高球場,其實高球場好多投資者,會揀一個咁嘅地方傾生意或傾談,可能貪入面比較靜,亦無咩其他人偷聽到佢哋啲秘密」,又稱若收回高球場對香港經濟和形象有很大影響,甚至連跨國公司都可能不再選擇在香港設立亞洲總部,希望政府不要因小失大。這個無左高球場香港會好晤掂的講法,在商界向土供組提交的意見書中亦見到。多間大企業的高層表示,要在高球場款待(entertain)國際商業夥伴。若不能再在球場款待夥伴,公司生意會受到負面影響云云。

但傾生意的地點有很多選擇,沒理由一定要去高球場,去高球場亦不一定去粉嶺。如果粉嶺高球場與眾不同,無可代替,能大大提升商家的競爭力,那商界應該以巿場價去獲取這項服務,而不是靠搵政府著數,用象徵式價錢租用大片土地——香港最珍貴的資源。這無形中是政府向商界發放巨額津貼或福利。商界搵生意,理應靠自己本事,而不是夾政府賣大包。像雷鼎鳴這些主流經濟學者,過去一直宣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大力反對派錢搞福利,認為應該幫人自力更生、自我增值。如果他們立場前後一致的話,那好應該一早出來反對政府明益商界,向商家變相派錢,令他們不思進取才是。但至今我們只是見到38個經濟學者聯署力撐人工島,不見有經濟學者聯署反對向商界授之以魚,為甚麼呢?

當香港的希望指數急跌至全球最悲觀地區第5位 ;當香港連續多年成為全球買樓最難城市;當全港有近21萬人居於劏房;當五成年輕人表示想移民;當政府可以徵用迪士尼樂園旁邊曬了多年太陽的填海地,用來重置粉嶺哥球場;土供組仍只是建議收回小部分高球場土地,政府甚至隨時力保高球會的利益,不動其分毫,究竟這樣的國際城市還有甚麼值得自豪,自豪到要保住高球場,而非善用其土地盡量解市民之困?筆者以前也說過,粉嶺高球場是一塊照妖鏡。富豪有廉價使用土地打golf的特權,香港人所感受到的各種壓迫和不公義,都集中投射到這片土地之上。假若政府怯於商界強權,不敢收回高球場,恐怕連政府內部的人都會質疑自己是幫兇,有份令香港人的居住環境和條件惡劣一輩子。

韓國電子錢包發展蓬勃,當政府亦推出行動支付系統時⋯⋯

$
0
0

若看過韓劇都知道,於數年間韓國的電子支付的發展一日千里,由現金轉變成以信用卡支付,來到現在更以智能電話作支付為大趨勢。所以去到韓國,本地人用信用卡或手機付款絕不足為奇,甚至比現金付款更平常。電子支付變成主流之際,其市場競爭亦變得日趨激烈,連韓國政府亦推出新產品加入市場中,究竟政府推出的與市面主流的電子支付產品有什麼分別呢?這背後揭示了什麼社會現象呢?

事源韓國政府於12月20日起推行Zero Pay 電子支付系統,並在各大商戶中流通,這本身是首爾市長朴元淳在競選期間承諾在首爾市研發支付系統Seoul Pay 的全國版。而Zero Pay 會率先在江南站地下街商場、永登浦站地下街商場使用,還有BHC炸雞、Paris Baguette 麵包店、樂天旗下的Angel-in-us Coffee 等連鎖商店亦將推行Zero Pay 系統。而參與此支付項目的機構方面,現時有24間,包括20間銀行及電子支付公司。只要在已增加Zero Pay 功能的銀行應用程式上連結個人的銀行帳戶,就能直接使用,結算的金額亦會即時在銀行賬戶內轉出;如用電子支付應用程式亦如此類推。

而現時Zero Pay 比起主流電子支付的優勢,是在手續費上設立了分級制度,讓中小商戶能夠減少電子支付手續費的負擔。根據首爾市政府與中小企、參與開發的民間企業舉行的會議,三方達成共識分類不同企業需付的支付系統手續費。如商戶的每年銷售額不足8億韓圜,則無須繳付手續費;每年銷售額有8-12億韓圜,須繳付0.3%的手續費;超過12億韓圜的,就需要繳付0.5%的手續費。而因為首爾市內53.3萬間支付信用卡及電子支付的商戶中,有90%的小商戶的年銷售額均不足8億韓圜,故有不少商戶都不需要繳付手續費。這無疑是為小商戶減少經濟負擔的同時,讓他們提升競爭力。

相反,現時有不少主流的電子支付系統需要收取較高額的手續費,例如Samsung Pay、Naver Pay、Kakao Pay 或其他信用卡行動支付等。目前以已加盟電子支付的信用卡進行結帳時,需支付0.8-2.3%的手續費,即每次交易時,商戶的收入會有手續費所扣除。而在這些支付系統成主流之際,不少小商戶為了迎合潮流而主動引入,負擔與大企業同等的交易手續費,這無疑對小商戶的生計造成不少的影響。小商戶本身面對的問題已有不少,租金及最低工資上漲使他們的生產成本上升;52小時標準工時制使他們需增聘人手以維持營業,造成更高的僱員成本。以上負擔再加上手續費的問題,Zero Pay的確能夠稍微減輕中小商戶的負擔。

不過值得擔憂的是,Zero Pay 的流通性並未必如政府預期般理想。

韓國的電子支付系統市場幾近飽和,於上段列出的三款已是韓國最主要的電子支付系統,廣泛韓國人均有使用其中一種。根據2016年的數據Naver Pay 每月實際使用的會員數量高達550萬人,截至同年10月,使用Naver Pay 結算的交易額達2.8億韓圜;若綜合三大支付系統的數據,2016年每日平均的交易數量,由第一季的44萬筆,增至第二季的81萬筆,可見韓國非現金或電子支付的市場競爭相當強,並接近飽和狀態。同時他們為在市場爭取席位,紛紛推出不同優惠吸引消費者。不過現時Zero Pay 的推出並未包含任何優惠,對消費者而言經濟誘因稍為欠奉,雖然現時政府承諾讓使用者能夠享有高達40%的所得扣除優惠,比信用卡及銀行卡高,不過暫時仍未成事。

根據2016年台灣金融研究院的數據指出,韓國的非現金支付使用率冠絕全亞洲,有77%。從政府都推出電子支付產品在市場亦可見,韓國的電子支付發展相當成熟,同時又有完善的銀行支援,所以若說中國的什麼「支付寶」等最好最完善,我則不敢苟同,因為別人沒有霸權及糟透的銀行管理系統,若要在電子支付上更出色,請先管理好自己的銀行管理系統才說吧。

習近平告台灣同胞:我最怕你說對我沒感覺

$
0
0

《告台灣同胞書》40年過去,習近平發表講話,重點是咁的:

「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是實現國家統一的最佳方式,制度不同不是統一的障礙,更不是分裂的藉口,又承諾統一後台灣人的社會制度、生活方式、私人財產、宗教信仰、合法權益等,都將得到充分尊重和保障。
和平統一之後,台灣將永保太平,民眾將安居樂業。有強大祖國做依靠,台灣同胞的民生福祉會更好,發展空間會更大,在國際上腰桿會更硬、底氣會更足,更加安全、更有尊嚴。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但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針對的是外部勢力干涉和極少數「台獨」分裂分子。

我看到的是《大時代》丁蟹追著阿玲說「我最怕你說對我沒感覺」。心理變態的丁蟹不斷害人、不斷纏擾著阿玲,阿玲罵他,他也可解讀為阿玲對他有感覺。

一國兩制?

台灣人的社會制度、生活方式、私人財產、宗教信仰、合法權益將得到充分尊重和保障?

Are you kidding?

台灣人不用翻牆上網,他們不是大陸那些被洗腦的傻逼。一國兩制在香港變成什麼樣子,台灣人看得見。台灣人說「今日香港,明日台灣」,說的就是要提防台灣會變得像香港一樣,生活方式、合法權益、法治制度、人權自由都不被當權者尊重和保障?

再說一次,我看到的是《大時代》丁蟹追著阿玲說「我最怕你說對我沒感覺」。

習近平說的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但又不放棄武攻台灣。即是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但打台灣人;即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Taiwanese is not Chinese。

習近平說針對的是少數台獨份子,但台灣明明多數選民投票選出了要求台獨起家的民進黨推舉的總統。那是 6,894,744個台灣人投票給民進黨做總統,是六百八十九萬多人,他們不是少數。當然,那六百八十九萬多人,不是每個都是深綠的獨派,但幾乎肯定大部分不支持跟中共統一,更不用說屈辱於一國兩制之下那種統一。

習近平對台灣同胞的不是喊話,而是喊打。他的對象不是台灣人,而是喊打給大陸人看。

不打緊,反正丁蟹從不用理會阿玲的感受。

不過,所謂武統,只是宅男自慰。現在的解放軍投放能力,連國內救災也做不好,更不用說大規模橫渡台海。這點習包子跟丁蟹不同,至少丁蟹真的打得,習包子的解放軍打個屁。

香港人有義務向台灣作「兩制騙局」的見證

$
0
0

1. 進入新冷戰時代,仍然已「統獨」思維看待香港身處的地緣政治環境已經過時。身為對政治有所抱負的香港人,面前只有兩個選擇:是選擇站在為人類現代文明帶來威脅的極權黨國一方,還是堅持民治民享民有的民主制度一方。

2. 在香港自詡民主派的政治從業員,應該站出來宣告極權操作的「一國」不容民主的第二制,讚揚並聲援台灣國民建立與維繫民主制度的努力,公開確認台灣是一個民主自由的主權國家這個客觀事實。

3. 香港人有資格有義務向台灣國民提出「兩制騙局」的見證,而作為民主派,理應站在守護民主制度的一方對抗極權,沉默就是縱容獨裁者利用國族主義壓制民主自由及破壞包括香港在內的地區局勢和平。

4. 台灣的國號是中華民國;台灣符合學術上所有關於主權國家的定義。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是對客觀事實的陳述,並不等於「支持台獨」。正視台灣作為一個主權國家的事實,本身就是抵制獨裁者謊言的行動。更何況,香港的基本法沒有規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民主派如果因為怕被指違反基本法而被禁參加選舉,而不敢宣示這一項事實的話,那製造紅線的就不是政府而是自己。

題為編輯所擬

不是一國兩制的問題

$
0
0

當習近平強硬地向台灣方面推銷一國兩制的時候,台灣方面的蔡英文也強硬的回應並予以拒絕接受,更指一國兩制為騙局,到目前為止,看不到有香港官方作任何反應,因為有台灣立委和民眾指,香港的一國兩制正好說明是騙局。梁振英,不知道他是不是代表香港喊話,指一國兩制是成功,更是國際認可,並希望台灣人親身過來觀察。

梁振英的喊話,我又覺得他錯不了多少,因為這個也是最初將一國兩制定在香港時,確實是國際公認,是否成功,並不是中共和香港自摧自擂,事實上,一國兩制的構思,若果認真執行,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只可惜,實行了二十一年的香港;崔現的問題之多,簡直連部份香港人都不能相信和接受。其餘那些當政府說什麼都是對,再加上那些所謂沉默的大多數也不會作回應,這個可能就是梁振英所講的成功。

首先,英國將香港交到大陸手上,就已經是沒有什麼民意基礎,反映出香港人都只能聽兩國的代表可以公開的討論內容,香港人差不多完全無話語權。更遑論由香港人決定命運,一切就交給了他們,而最令香港人安心的就是—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以我們這些從港英年代走過來,尤其是在政府工作的人來說,就只是換了枝旗就可以。相信日前我講過,回歸初期確實如此。

香港人因為習慣了活在一個文明,講法治,講廉潔和含自由成份的民主制度的社會,事實上,從根本就和中共的社會是有很大的差異。若果真正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的話,今天香港就已經有了一人一票選特首,立法會和區議會也全面普選,這個才是真正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

至於法治和廉潔也一樣。但也無需要我說清楚,大家從多個案件的處理手法就知道,法庭和廉政署都失去了「原則」,就以最新的梁振英的UGL案和法庭對於DQ議員的判決,大家就知道,所謂法治和廉潔都已經令人失去應有的信心。

其實,一國兩制是漸進式的改變,可能因為這樣,好像是不太痛,這個是對於一些求所謂安穩的人來說是做得到,更以「現在已經很好,比港英時代的時候民主自由」來安慰自己,令變壞的一國兩制成為幻覺,這個也是中共所想的,事實上,從多次的選舉和社會事故發生時,市民的反應你是看得出。

香港出現一個較大的改變就是,中共已經沒有耐性去等,從最初的「河水不犯井水」,到今天由習近平口中說出,牢牢掌握管治香港的權力,更在各方面,除了國防外交之外的事情插手干預。再由梁振英制造撕裂,讓香港走上一條不歸路。較為市井的講法就是,將地下秩序或者潛規則走到枱面上,找來一些人來助紂為虐來硬推政策,最新的例子就是萬億填海建人工島。

一國兩制原意是沒有問題,不過,香港從十多年前開始破壞,到近五年就加速破壞,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情況,無論你用什麼花言巧語都掩飾不了這些問題。香港人是不是甘願接受,這個確實是一個大難題,因為各為其主,加上,從九七後來香港的人已經和土生土長的溝淡,或者是成為對抗,就會出現好像無問題的景象,細心看看,中共一天比一天的對香港強硬,那又何來一國兩制的成功呢?

當然,台灣的處境和香港是完全不同,就算要談什麼體制改變,台灣人民和政府都有直接的話語權,這個因為台灣實行了真正民主制度超過二十年,更趨成熟,這個相信和香港是斷言不同,因此,不是中共單方面說要怎樣就怎樣,更荒謬的是,要民主決定,就要預埋14億中國人,這個是荒天下之大謬,真的以為香港和台灣一樣,任由中共中央予取予攜?

若果真正如當初老鄧設計的一國兩制去實行,確實是一個較好的制度令香港回歸到中共的祖國懷抱,但事實告訴我們,這些都如習近平所講的不變形的相反。再講到梁振英希望台灣人來香港觀察更荒謬,因為好多台灣人都不能入境,主要就是和老共不同政見,這個真的令人想到,一國兩制真的成功,連自由出入香港都因政治問題不能入境,何來一國兩制的成功呢?就最近林佐昶不能來香港,台灣人是知道的。

蔡英文總統加油,台灣人加油!

恭賀達明一派

$
0
0

達明一派得到十大中文金曲最高榮譽金針獎,實至名歸,譲我用這張陳年舊照賀他一賀。昨晚達明感謝一路以來幫助過他們的許多好朋友,最後還要將這個獎與今晚缺席的盧凱彤一起分享。明哥說:

「我們是兩個土生土長的香港青年,我是牛頭角青年,他是彩虹邨青年。我想我一直以我們熟悉的廣東話唱出香港人的故事,所以邀請大家一直要守住大家自己的語言及我們的文化。

我們經歷過香港的盛世與衰落,達明一派有許多歌來自百無禁忌的年代,我想這些創作和言論的自由成就了這麼多年的達明一派。好多謝這個年代的香港。

本來我要講的幾句,已經被人哋删了。現在這個城市到處有禁忌與紅線,這些禁忌與紅線將會抹殺流行音樂與藝術的發展。恐怕這個璀璨都市光輝到此,我想是每個香港人的恐懼,也是我自己的恐懼。

拿了好多獎牌的這裡這麼多位,上了岸的我們,受惠於香港盛世的我們每一位,希望大家想一下,有無想過我們留下什麼給下一代?

願某地方不需將愛傷害,抹殺內心的色彩,願某日子 不需苦痛忍耐,將禁色盡染在夢魂外。多謝大家。」

kire

從頒獎禮回家之後,睡了一會,突然扎醒,然後看到明哥自己出了一個 post,才舒服了一點。有關致詞內容被港台過濾一事,且聽明哥自己的解說:

「很多謝香港電台今次頒這個獎給我們,亦感謝他們在籌備演出的整個過程,對我們的尊重,沒有任何干預,所以有人猜測我們的說話被過濾了,其實是自己被自己過濾——這就是所謂的自我審查。希望有一天我們都毫無掛慮,暢所欲言。」

這件事令我有點感慨,因為我自己每天都在這些事情上很多掙扎:要說什麼不說什麼 and why? 的確惱人。自己審查自己,朋友之間互相審查,可能被權貴對我們的審查更嚴厲,因為時代太壞了。真的希望每一個愛達明的人継續創造不同的 platforms, 不同的空間, 讓大家可以說自己心裏面要說的話,一無掛慮。

#感謝AnthonyWongArchive找到這相舊照片
#我被自己的李美鳳頭嚇到癲咗
#全晚最好看的還有梅卓燕的舞蹈

【中環灣仔繞道】林士街天橋東行永久封閉 往海隧金鐘需繞經海旁 團體憂塞爆中環

$
0
0

(獨媒特約報導)中環灣仔繞道將於本月20日通車,目前干諾道中林士街天橋東行兩條行車線將會封閉,改為接駁繞道中環出口連接天橋西行。東行的車輛如需往皇后大道中及金鐘,須改經民寶街、民耀街及康樂廣場才能返回干諾道中,由直達變為需多次停燈。公共運輸研究組成員鄭衍祺憂將增加中環國際金融中心一帶的路口壓力,令中環及金鐘一帶交通更加惡化。

中環灣仔繞道中環出口,在通車初期車輛未能直接接駁干諾道中林士街天橋西行往西隧及西區,路政署在通車後將同時封閉天橋東行,改為接駁繞道西行。目前經林士街東行往金鐘及海隧的車輛,可經該段天橋、干諾道中及畢打街隧道前往,並無任何交通燈。1月20日後,所有車輛則需改經海旁即民寶街、民耀街及康樂廣場才能返回干諾道中,途經多組燈位,行車時間將會延長。

螢幕快照 2019-01-04 下午2.01.31

公共運輸研究組成員鄭衍祺憂繞道通車後會令中環及金鐘一帶更加擠塞,他指繞道道路設計欠佳,並無仔細考慮駕駛者由西區方向前往金鐘方法,認為會大幅增加民寶街、民耀街及康樂廣場等多組燈位壓力。鄭衍祺指,目前下午繁忙時間已有大量車輛排隊駛入紅棉路,前往皇后大道中、半山、山頂及寶雲道一帶,他認為繞道「客觀只處理到完全同中環無關既車」。

林士街天橋東行被封閉後,六條巴士線受到影響。鄭衍祺批評運輸署及巴士公司至今未公佈改道安排,他指行車時間將會延長,居民需預早知悉安排出門時間。

鄭衍祺亦關注繞道北角入口,糖水道上橋後需右切三線才能進入繞道,右切四線才能駛入繞道往中環方向行車線,而該段道路緩衝只有約200米,認為有潛在風險。他促政府控制私家車進入中環的需求。

螢幕快照 2019-01-04 下午12.12.51
繞道北角入口安排

立法會議員今早視察繞道,民建聯張國鈞憂在繞道西行接駁林士街天橋前約一個月,會導致中區十分擠塞,望能縮短接駁施工期。多名立法會議員亦認為應待繞道通車後車流走向,才決定「三隧分流」最終方案。參與視察的毛孟靜指,繞道部份天花因滲水已經變成黑色,認為是「不堪入目」。區諾軒指繞道內三條行車線不能轉線,「如果行錯就恭喜你喇。」,又指通車初期駕駛者或不清楚道路封閉安排,認為需發放更多資訊。

路政署署長陳派明昨到訪中西區區議會,會上亦有區議員關注繞道滲漏和施工質量的問題。民主黨區議員吳兆康指滲漏出來的水是黑色,質疑是地下水或因為鋼筋生鏽而滲出,要求署方驗水。民建聯楊開永亦憂是否適宜在20日通車。

陳派明在會上表示,繞道的石屎不是完全防水的物料,在有水壓的環境下自然會有滲水,稱署方已求承建商減少滲水至可接受程度,而且在隧道兩旁預留了去水道,在滲水時可引導至去水道然後再泵走。

IMG_8800
民建聯區議員及社區主任在會前向路政署署長陳派明遞信

螢幕快照 2018-09-12 上午10.41.28
繞道東行銅鑼灣入口,只限5.5公頃以下車輛使用,通道進入繞道快線,只能前往中環及西區,不能往灣仔北


民間團體申閒置官地作社區客廳 市建局又申請 區議員斥「叉隻腳」、與民為敵

$
0
0

(獨媒特約報導)市建局去年放棄繼續執行上環士丹頓街/永利街H19項目,民間團體在去年10月申請項目範圍內一幅政府閒置土地,改建成可讓街坊休息、舉辦活動的「社區客廳」。市建局早前亦申請使用同一幅土地,稱為檢查鄰近擋土牆結構安全,民主派中西區區議員質疑市建局「叉隻腳」搶地,斥局方行為是與民為敵。

民間團體「卅間之友」與「非常香港」(Very Hong Kong),透過「非常協作」(CollaborateHK)平台,在去年10月向地政總署申請租上環城皇街6號,作「社區客廳」,打造成24小時開放、不設圍欄、備有簡單桌椅的社區空間,讓街坊互動、舉行展覽和社區種植等活動。

IMG_8850

市建局在區議會上簡介H19項目時,表示計劃在城皇街6A及6B號興建兩至三層的大廈,作共用工作空間、店舖、多用途空間和餐飲設施,6號則用作「公共休憩空間」。市建局已在11月8日向地政總署申請許可,借用城皇街6號進行結構安全評估工作。

市建局規劃及設計總監區俊豪辯稱,局方是從媒體的報導獲悉團體欲申請該地作社區客廳,但強調該地旁邊的城皇街4號、6A及6B號均是市建局的土地範圍。

IMG_8864

民主黨許智峯質疑,市建局是否有需要和民間搶地,斥局方一直沒有提及要使用該地,「一有團體話要用,就要與民爭利」。他認為民間團體和市建局使用閒置用地的意義是差天共地,表明只會支持前者。

民主黨吳兆康同樣質疑市建局搶地,指街坊早前曾自發在該地播放電影《歲月神偷》,認為是很好的由上而下活動,質疑「係咪需要咁多地方為店舖做流通(公共休憩空間)」。他呼籲市建局不應只顧謀利,而要做街坊有利的事情。

民主黨當區區議員伍凱欣表示市建局今次是「事有湊巧」,問到局方需要檢查護土牆多久,和質疑居民是否真的有需要旁邊建築物內的空間和餐飲設施。她認為居民需要的是休閒活動空動,要求市建局再諮詢居民的實際需要。

IMG_8889

民主黨鄭麗琼表示支持「非常香港」的計劃,斥市建局自1997年至今從沒有提及該地,「依加就叉隻腳落嚟,人地要做你就話要睇護土牆。」她要求地政總署交代該地現時的性質和批地詳情。

民建聯楊學明指「社區客廳」的概念不錯,但擔心附近蘇豪區的酒客有噪音問題,「夜晚走咗入去飲酒」,對居民做成滋擾。他表示,曾和「非常香港」溝通,指成員羅雅寧亦沒有對應方案,希望能先妥善處理管理問題。

IMG_8853
「非常香港」成員陳沛賢

此外,「非常香港」成員陳沛賢在會上再次講述「社區客廳」的概念,重申只有當區居民才最了解需要,指項目獲得城皇街所有商戶的支持。她希望地政署能批出土地,令城皇街更添活力。

中區卅間街坊盂蘭會理事長黃勤愛亦列席,稱其會和「卅間之友」沒有任何連撃,稱曾要求向市建局要求保留卅間街坊盂蘭會的會址,稱只要保留便心滿意足,強調從沒有爭取土地。民主黨甘乃威則指,中區卅間街坊盂蘭會在選舉時只貼一個黨派的海報,問到如果由市建局作管理的話,會否有其他要求。

IMG_8875
市建局規劃及設計總監區俊豪

區俊豪回應時提到,市建局目前要先處理已收購了的住宅的安全,稱不是要搶地,「唔係冚佢個計劃,擋土牆係我嫁嘛」。他表示,據其理解「非常香港」是在市建局在申請檢查6A和6B其間,對方能在這段時間作臨時使用。區俊豪又特地回應甘乃威的提問,強調市建局是政治中立,不會支持任何候選人。

獨媒記者曾向民政署索取市建局該份簡報,但民政署職員表示沒有,只得市建局職員持有,吳兆康亦稱「議員都無」,批評市建局的一貫作風是低透明度。

記者:麥馬高、黎栩澄

重建香港大球場未必有利體育發展

$
0
0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向灣仔區議會提交文件,建議重建香港大球場,將目前看台座位40000個減至8000至9000個。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副主席區諾軒認為做法未必有利體育發展,隨時造成體育界雙輸局面。

他指出,重建香港大球場,是政府意圖拆卸灣仔運動場的陰謀一部分,政府在過往立法會討論啟德體育園時,已表示啟德體育園落成後功能將與香港大球場重疊,只要改建香港大球場,就可以拆卸灣仔運動場。灣仔運動場作為學界多年陸運會場地,田徑主要訓練場地,一直使用得宜。區諾軒強烈批評拆卸灣仔運動場不過為了興建會展,站在體育發展看,絕不能接受。

而且,政府至今尚未交代如何確保新世界營運啟德體育園,會恪守提供體育場地規定。政府在徵求立法會批准興建啟德體育園時,曾列明未來營運者須跟隨康文署規定,例如提供三分之二開放場地予體育用途,但協議、地契如何規管,至今公眾全不知情。若政府未能確保在行政措施上,確保體育場地提供,然後要重建香港大球場,隨時保障不到體育界有充足場地使用。

以足球界而言,運動場用途分流,給予地區球會有專屬場地,一直是本地足球發展目標。香港大球場大可給予球會作比賽主場及訓練之用,若足球場主場以跑道隔開看台,規格不乎合外國慣例,副場館設計亦未知是否合職業足球使用。

區諾軒認為政府應該向公眾釐清如何確保短期體育場地有足夠提供,包括如何規管體育園,站在體育發展而言,無論重建香港大球場還是拆卸灣仔大球場,都是畫蛇添足的做法。

大球場重建 楊雪盈伍婉婷促勿借機拆灣仔運動場

$
0
0

(獨媒特約報導)康樂及文化事務署提出重建香港大球場,座位由40,000個減至8,000至9,000個。署方向灣仔區議會提交「重建香港大球場擬議發展範圍」文件,當中列明大球場將改建為「公眾運動場」,增設符合國際標準的田徑比賽設施。灣仔區議員楊雪盈及伍婉婷均促請政府不要借重建香港大球場,以乘機拆卸灣仔運動場作興建會展三期。

灣仔區議會星期二將會討論該份文件,楊雪盈對獨媒稱,區內近年多項規劃均為商業用地讓路,包括加路連山道用地。她質疑當局將香港大球場降級,是要以大球場取代灣仔運動場,並騰出後者的用地用作興建會展三期。

IMG_4419
灣仔區議員楊雪盈(資料圖片)

改建後的「公眾運動場」將設有真草球場供足球及欖球比賽用途,如果沒有大型活動時,市民和團體可以訂場進行足球、欖球、田徑訓練等活動,和免費開放予市民跑步。楊雪盈表示,民政事務局近年將不同的體育場地合併,認為優化的效用成疑,指場地在合拼後的使用率只會更激烈。

被問到政府的做法是否暗渡陳倉,楊雪盈同意,指這已是政府的常用技倆,造成米已成炊的情況,「上次話唔考慮拆灣仔大球場時,都唔覺得係喜訊,可以預見係會再返嚟。」

在文件中,「香港大球場」重建後的其他擬建附屬設施包括多用途會議室、傳媒中心、洗手間、更衣設施、救護室、藥檢室、育嬰室等,另外將增設公眾停車場,提供多於50個泊車位予私家車(包括無障礙泊車位)、電單車等使用。康文署表示已諮詢香港足球總會、香港欖球總會、香港業餘田徑總會和香港學界體育聯會,指上述總會支持「重建」。

伍婉婷:唔好乘機拆咗灣仔運動場

另一灣仔區議員伍婉婷對獨媒指,今次不應用「拆大球場」的字眼,而是還原其原有的功能,解釋指香港大球場在國際性或地區性都應該是體育設施,而不是表演場地。但伍婉婷表明,政府不能將香港大球場改作公眾運動場,以當作「交換」拆灣仔運動場興建會展三期,重申會先小人後君子,反對政府再拆灣仔運動場。

此外,身兼全港運動會籌委會委員的伍婉婷表示,政府一直欲推廣運動普及化,但現時不斷投放資源,場地卻不足,實屬形同虛設,「唔好乘機拆咗灣仔運動場,唔會贊成。」

IMG_0866

政府在2017年曾提出重建灣仔運動場,興建大型會議及展覽場地,引起公眾回響。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最後在公布的施政報告中,決定放棄並改為將灣仔北會展中心毗鄰的三座政府大樓拆卸重建。

康文署的文件中又提到,啟德體育園內設五萬個座位的主場館,功能及規模與大球場重疊,日後大型體育活動將移師啟德舉行,大球場使用率會大幅下跌,政府須考慮香港大球場的長遠用途,以達到地盡其用的目標。例如現時的座位數目及配套設施未能配合每年舉辦的香港國際七人欖球賽和其他大型國際賽事的需要,場地亦沒有專門設計的媒體中心、藥檢室,以及供活動主辦機構及技術人員專用的辦公室,以致過往比賽只能採用臨時措施以滿足活動的要求。

因此,政府將會興建啟德體育園提供先進的體育設施,包括一座五萬座位的主場館。該主場館和香港大球場在規模及功能上有所重疊,現時在香港大球場舉行的大型體育活動,日後將會移師啟德體育園區舉行,令香港大球場的使用率大幅下降。

DSC01744

學者稱「香港大球場的確沒有必要存在」

理大香港專上學院講師李峻嶸則認為,啟德體育園落成後,香港大球場的確沒有必要存在,因為其大部分功能已轉移到啟德體育園的主場館,「如果有個6萬人球場,無理由留個4萬人嘅場地,除非有兩隊中超球隊,如果唔係好難承擔到兩個大型場館。」

李峻嶸指出,在重建後的「香港大球場」舉辦港超聯賽事,比賽的環境將會更有氣氛。他又提到,港島區屆時將會增加一個真草地足球場予公眾使用,更多市民能受惠。他強調,「香港大球場」在重建後能開放予公眾使用,而灣仔運動場亦應繼續發揮其功能,才是合理和對公眾有益的做法。

記者:麥馬高

回應專訪爭議——公開道歉、兼五點澄清

$
0
0

本來不會再寫,但這是責任問題,我必須澄清與說清楚,所以寫下以下五點回應:

一. 為關鍵評論網澄清

有關關鍵評論網的訪問,我昨天很快做了簡單澄清,希望說得詳盡一點:

記者沒有捏造事實,整個訪問的問題不能歸咎於記者的責任。當中我的而且確是說得不清楚,我跟記者的理解亦有所不同。記者所寫的是他的理解和引述我的說法,他已盡力把訪問做好,所以我並不認同記者是做假。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怪責記者,要怪責的應怪責受訪者,即是我,抱歉。

二. 本土派與泛民的合作可能

在訪問中,記者問到本土派與泛民的合作可能。我認為現時不太可能合作,因為本土派認為民主派保守、理念出現分歧、老而不讓位,更在於在某些議案中,不在席、不發言、不投票,這等等是本土派討厭民主派的原因。因此,本土派與民主派合作只能就個別議題或行動,遠遠不到選舉上的合作。

三. 對民主派的期盼

作為民主運動的一員,我實在期望民主派就運動檢討,並從過往的經驗重新調整之後的行動。老實說,我不是一個溫和民主派支持者,但我對溫和民主派是有期望的,我期望民主派能明白年青人對代議士的要求與想像,期望他們明白我們不認同的地方作改進。我更期望是民主派能由2014年傘運開始檢討至2018的選舉失利,令大眾重回對民主派的信心。

四. 有關傘運檢討問題

有關2014年傘運的分析、理解與感受是眾人不同的。我對傘運檢討的想法,由2014年到2018年都是沒有改變,就是領袖應該展開檢討,並且與群眾討論,聆聽群眾的想法,整理有關事實結合成書,讓未接觸過雨傘運動的人都能夠知道我們的運動。檢討不是歸咎責任誰屬,檢討是希望整合大家的想法,令問題不再重現,也借檢討令群眾重拾對非暴力抗爭的信心。而檢討上,只能由當時的領袖發起,因為只有他們最清楚決策和事實,也只有他們發起才最有號召力,實在責無旁貸。

當然,怎樣才是好的檢討,我不是專家或學者,也沒有好的提議,但現在我感覺還未有一個妥善的檢討存在。

最近我做了多場有關雨傘運動紀錄片的放映,合共過千人參與。在分享當中,大部分人表示正等待著對運動的完整檢討與討論。大部分人正在從失望中走著,不只一人問及傘運的事在傘運後不斷發生(中共壓迫、抗爭者入獄、對領袖的不信任),我們如何處理。這等等的是我眼見的,是我聽到的,我想這也算是一個數字證明我們不是妥善處理了。再用我的例子:每次回想1130的升級行動,我被打至手腫,當日那麼多人流血與被捕,我都會很憤怒,也很想知道當時的決策問題,但到現在還沒有完整說法。我想過了四年,還有這麼多人期待檢討,以及我的例子,足以證明我們對傘運、對群眾所做的都不能稱是妥善。當然現時的局勢,不是完全由不就傘運檢討而形成,但我想不能否定的是它必定是其中一個因素。

而我在訪問中所批評的是因為認為大家都要對運動負上責任。同時,我認為自己有責任,所以已盡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做更多放映會,從而組織連結參與者,讓檢討時都有一定的人參與。我希望領袖們都能面對,並且更進一步展開檢討。

五. 有關我這兩天的想法

其實我過去應從未嘗試過公開道歉,這次是我的第一次,因為我不希望把事情歸咎於記者或關鍵評論網,是我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承擔。

另外,對於別人對我的個人性格批評,我會說如果我的性格、說話方式令到任何人受到傷害,那很抱歉,我一直也不懂如何迎合所有人的感覺,只懂我要做自己,說自己所想,這是我由細到大的想法。每人性格總有不同,在運動當中我也是一個小朋友在慢慢學習,我也只是進入了這個圈子四五年,我的性格也要慢慢改變。但我想說的是希望大家不要因我個人的表達而無視運動中的核心問題。對於傘運前後的問題,我沒有改變我所想的,對民主派、本土派、自決派也沒有改變我所想的,我希望大家對核心問題發展討論。

而對於社民連,尤其黃浩銘,真是抱歉,一年以來不停因為類似這種事,而增添大家的麻煩,也許我不夠成熟,也或許我仍未懂得如何融合這個圈子,我也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亦從未想過我有甚麼影響力,是我忽視了自己的身份,再次向社民連與民陣說聲抱歉,但希望大家明白,不能因為身份,也不能為合作而無視當中的問題,包括:傘運沒有妥善的檢討等等,但願大家以及我自己都能重回問題所在,以及虛心聆聽任何人的想法和意見。

我們的主教逝世了

$
0
0

熟悉楊鳴章主教的神長、教友或多或少都知道,他從二零一七年接替湯漢樞機接任正權主教開始,一年多以來健康每下愈況,不同堂區的神父也在昨晚多場追思彌撒的講道中,不約而同證實這一點。

楊牧任內逝世,但教區未有助理主教 (coadjutor bishop) 自動繼承,這是自一九七四年以來,香港教區主教一職首次做不到無縫交接。在過往四十五年,教廷基本上都能趕及在現有香港主教尚健在或退休前預先安排好接任人選︰在胡振中樞機任內,教廷一連委任陳日君為助理主教、湯漢為輔理主教 (auxiliary bishop);到陳日君樞機榮休前一年,湯漢亦獲委為助理主教;教廷則在湯樞機退休前,從兩名輔理主教中指定楊鳴章為助理主教。

猶記得在公佈楊主教獲委掌管教區時,教內外除了關注他過往的爭議言行,人們亦注意到何以教廷寧可選擇年逾七旬的楊鳴章、而捨年輕十多年的另一輔理主教夏志誠。較合理的推斷是,二零一四年香港教區增添三名輔理主教(即楊、夏及李斌生),本意就是在確定湯樞機將會退休、為教區領導接班預作安排的同時,亦預留一些「走位」空間,讓教廷可以調整將來對於香港教會任務角色的期望,同時進一步觀察潛在的教區主教人選(包括未被擢升至主教級別的其他神父)。

至於在二零一七年捨較年輕的夏而取七十歲的楊,多少亦是這種「見步行步」、謹慎躊躇的對策的延續。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終楊牧以七十三歲之齡息勞歸主,連教會法典下七十五歲自行申請退休的門檻也達不到,任期也僅比歷來在任最短的教區主教李宏基多十個月。

天主教會的一大基石,就是「從宗徒傳下來」的聖統制,全球各教區的主教都由梵蒂岡教廷委派,既非由教區內的利益群帶主導,更不能假手於俗世政權或者代表其意志的架構。另一方面,教廷亦不一定要將取材範圍局限於「本土」的聖職班,甚至不一定要選擇在該教區內服務的神父。上文提及的李斌生主教,就由教廷委派「過大海」擔任澳門教區主教。此外,長年服務台灣教友的胡振中,和穿梭中港任教神學的陳日君晉牧履任,同樣曾經令本地神父教友摸不著頭腦,高呼「而我不知道 ……」。

說起陳日君,由於當時正值九七前夕,人們甚至不無驚惶地推斷,這位一年中有一半時間在大陸神學院執教鞭的慈幼會士,是不是親近中共、是不是與愛國會有連繫的「紅底」主教云云。

教廷掌握主教任免權柄的另一特點,就是不宥於時日的限制,可以仔細考察、謹慎鑽研,「唔啱搵到啱」。傳媒紛紛引述教會人士指,香港教區諮議會需要按法典推選「教區署理」(Vicar Capitular),直至教廷派出新主教為止。事實上,在一九七四年時任主教李宏基去世、空缺尚待填補時,就由林焯煒神父擔任教區署理整整一年,直到胡振中主教到任為止。因此,只要教區滿全了法典的要求派人署理主教職務,教廷完全毋須急於「為升而升」,魯莽地拔擢不盡滿意的人選。

事實上,連日來被報章「開名」的多名神長,他們在學識上、經驗上以至品格聲譽上,完全足以勝任教區主教;只是教廷不宜草率而行,卻必須為香港主教的任命,做出最適當、最符合福傳使命的決定。教廷「揀蟀」的 pool 可以很大,更有可能不是目前傳媒所推測的任何一個人。

基層工人為此聯想到聖經中《撒慕爾紀上》(基督教譯為《撒母耳記上》)第十六章的故事︰

話說因為以色列王撒烏耳(掃羅)違反上主的命令,上主要求先知撒慕爾(撒母耳)到位於白冷(伯利恆)的葉瑟(耶西)家,因為上主已從他的兒子中選定一人成為以色列王。上主特別訓示撒慕爾︰「你不要注意他的容貌和他高大的身材,我拒絕要他,因為天主的看法與人不同:人看外貌,上主卻看人心。」葉瑟一口氣叫自己七個兒子來到先知面前,但撒慕爾(還有耶和華)一個也看不上眼。撒慕爾問葉瑟,是否所有兒子也在;葉瑟說,他還有一個最小的兒子,正在放羊。大概是葉瑟想不到這最小的一個有受召選的可能,葉瑟沒打算叫他回來見先知。撒慕爾要求葉瑟盡快帶這最小的一個來。原來他就是神選中的那一位,亦即是後來的達味王(大衛王)。

作為領洗近四十年的天主教徒,基層工人願意耐心等待天主的旨意,靜候教廷穩妥地按聖神的指示,委派給香港教區的新牧者。

另外,希望讀者們也理解,不少教友(包括基層工人)過往也不時批評楊主教的言行、態度,但教會的大家庭現在喪失了它的大家長、主心骨,即使平日我們對這位長輩多多不滿,也難免感到傷悲。我們尊重非教友們只看楊牧公開言論、而繼續抨擊甚至嘲諷的權利,也實在沒有心情展開罵戰,但請不要無緣無故地 tag 你們的教友朋友,然後叫我們「講兩句」。多謝體諒。

民陣邀請行政署會面事宜

$
0
0

敬啟者:

民間人權陣線在一月一日發起元旦遊行,並在公民廣場舉辦遊行終點集會。在元旦遊行的過程當中,有人手持被 貴署人員定義為「港獨」標語,而被 貴署人員阻止進入公民廣場。民陣當日的集會安排是開放講台予參與遊行的人士發表意見,而根據《基本法》第二十七條賦予香港居民所享有的言論、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以及我們認同人人平等擁有言論自由,因此不會事前就發言者的言論進行審查,或禁止持不同意見的人士發表意見。民陣認同言論自由並非全無限制,亦不認同人可以說出煽動傷害他人的言論,也不認同人可以鼓吹他人進行違反合憲的法律。民陣召集人一直在台前聆聽發言者的演說,並澄清民陣的立場,是希望讓集會盡可能符合言論自由的標準。

民陣明白特區政府有責任遵守《基本法》,並行使《基本法》所賦予之權力。而民陣現時與特區政府最大的分歧在於下列兩點:
一,民陣認為持港獨立場的市民應同樣享有言論與集會自由;
二,民陣認為當局應執行高等法院的裁定,應開放俗稱「公民廣場」的政總東翼前地,不應對示威人士加以不合理的限制。

《基本法》第一章第一條:「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的確是基本法的內容,而香港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中的一個擁有高度自治並實行一國兩制的特別行政區,這也是一個客觀的事實。「港獨」的論述的確不符合《基本法》第一條的內容,這是很清晰明確的,不過,《基本法》第一條當中並無文字對市民施加刑責。 另一方面,「港獨的標語」是如何定義的呢?「只有兩國、才有兩制」這一句標語如何可以視為直接等同「港獨」的標語呢?甚麼是違反《基本法》的言論和活動並沒有清晰而明確的定義。如果說一個市民抱持並宣傳「港獨」的立場時就是違法,那麼他違反了哪一條法例呢?港獨團體一直由東角道開始喊其口號、持其標語,過程當中警方有否執法呢?過去又是否有案例能證實市民喊港獨的口號會被判違法呢?香港警察是對違法行為零容忍的,雖然當市民被警方拘捕,並不代表該名市民就是犯了法,但在當一名不是權貴的普通市民在警察面前做出某些行為而沒有被警方拘捕,可以很合理的推斷這名市民並沒犯法。元旦遊行當日,遊行的過程中沒有參加者被拘捕,那麼我們就可以推斷該名手持「只有兩國、才有兩制」的人士的行為和言論並沒違法。那麼民陣容許他上台發表他一直在遊行過程中發表著的言論,最少都是依從著香港警察的標準。還是 貴署認為警方對香港的法律存在錯誤的認知和理解?

民陣縱然正在積極考慮以司法覆核的方法挑戰 貴署的決定,但民陣仍希望盡最後的努力,在徵詢法律意見的同時,盡能力以溝通的方式化解分歧。民陣此前曾兩度要求與 貴署會面討論使用公民廣場的指引及程序等等,而兩次都不獲 貴署答應會面。但民陣始終重視溝通的重要性,在此再次邀請 貴署會面,討論使用公民廣場的指引及程序等等的議題。有關會面的日期、時間和地點,民陣願意遷就 貴署。候覆。

此致 行政署

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
岑子杰

重建大球場的「陰謀」

$
0
0

文章同時刊於TourisMan.hk之Facebook 專頁
 
政府一直希望以啟德體育園取代大球場,果真政府在宣佈批出體育園合約剛好一星期之際,便隨即提交重建大球場的建議。效率之高,實不像香港政府。以體育園取代大球場,名義上是因為兩者在規模和功能上重疊,改建大球場可地盡其用;實際上背後隱含了各種「陰謀」
 
第一個其實也算不上是「陰謀」 - 改建大球場取代灣仔運動場以騰空用地作會展擴建。眾所周知灣仔運動場一直被視為會展擴建選址,幾乎每屆政府都有觸及會展擴建,態度反反覆覆。2017年施政報告提及當灣仔運動場重置解決後就可留作進一步會展發展,意味政府並無放棄拆卸灣仔運動場念頭
 
第二個是保障體育園的使用率,體育園的使用率一直被受質疑。在香港與體育園於規模和功能上重疊的只有大球場。大球場作為政府場地,場租定必比體育園為低。假若大球場繼續存在,大家首選定必是大球場。這樣體育園的使用率將直接受影響,重建大球場便可一了百了~
 
第三個,簡單直接 - 想想體育園跟會展是由誰營運,你懂的!
 
體育園和會展分別作為推動體育旅遊和會議旅遊發展的硬件,想不到兩者命運竟被牽連起來。當一切硬件都準備妥當,是否就意味著體育旅遊和會議旅遊的發展會一帆風順?政府是否把旅遊發展的責任通通外判後便繼續佛系?
 
參考資料:
2017年施政報告 - 多元經濟
https://www.policyaddress.gov.hk/2017/chi/policy_ch03.html


重建大球場的「陰謀」

$
0
0

文章同時刊於TourisMan.hk之Facebook 專頁
 
政府一直希望以啟德體育園取代大球場,果真政府在宣佈批出體育園合約剛好一星期之際,便隨即提交重建大球場的建議。效率之高,實不像香港政府。以體育園取代大球場,名義上是因為兩者在規模和功能上重疊,改建大球場可地盡其用;實際上背後隱含了各種「陰謀」
 
第一個其實也算不上是「陰謀」 - 改建大球場取代灣仔運動場以騰空用地作會展擴建。眾所周知灣仔運動場一直被視為會展擴建選址,幾乎每屆政府都有觸及會展擴建,態度反反覆覆。2017年施政報告提及當灣仔運動場重置解決後就可留作進一步會展發展,意味政府並無放棄拆卸灣仔運動場念頭
 
第二個是保障體育園的使用率,體育園的使用率一直被受質疑。在香港與體育園於規模和功能上重疊的只有大球場。大球場作為政府場地,場租定必比體育園為低。假若大球場繼續存在,大家首選定必是大球場。這樣體育園的使用率將直接受影響,重建大球場便可一了百了~
 
第三個,簡單直接 - 想想體育園跟會展是由誰營運,你懂的!
 
體育園和會展分別作為推動體育旅遊和會議旅遊發展的硬件,想不到兩者命運竟被牽連起來。當一切硬件都準備妥當,是否就意味著體育旅遊和會議旅遊的發展會一帆風順?政府是否把旅遊發展的責任通通外判後便繼續佛系?
 
參考資料:
2017年施政報告 - 多元經濟
https://www.policyaddress.gov.hk/2017/chi/policy_ch03.html

2018——紅線內外,活好今日

$
0
0

365日,匆匆地走過了。這年來,說得最多是「忙」,做得最多是「趕」。人們都在回顧,但我不想多說,應該是沒有多說的意圖。12月31日,與其是一年的結束,不如是一個平靜的星期一。我只想繼續埋首當下,再等待星期二的到來。

這年來,似乎做了很多,可是一時之間,也沒說得出幾樁事,只記得很多個24小時都過得很快。不知多少個夜,或許也包括今晚,帶著瞬間能睡去的身軀、期待再醒來的腦筋,就這樣為每一日畫上「分號」。

在夥伴們營建的汗水工場裡,很榮幸得到市民的信任與託付,讓我們有機會參與處理了一些燃眉的案子,更要感恩尚有不少可敬的人,一路給予我們不可多得的幫助、提醒、批判,畫下了鎂光燈背後的一些不錯的「小句號」。

但現實中,更多的是「開引號」——開新的案子、碰新的山芋。捍衛什麼權益,守護什麼價值,抵擋什麼洪流,高氣壓之下,我們可悲得只能打「防衛戰」。無日無之的「開引號」,使我們得要承認正活在一處黑白顛倒的國度,許多人仍然飽受著民生之難、政治之苦。

這年來,我第一次坐在「犯人席」,成了一個「有案底」的人。步出審判院一刻我說堅持無罪,甚至為這「刑事紀錄」自豪,因為正常的人都相信,我們為公眾踩過的豈是「法律界線」,而是一道隨長官意志挪移的政治紅線。

紅線的定向全憑人治,分隔的豈止議事廳與旁聽席,它切開了大是與大非,試圖讓小圈子永遠排拒群眾。既然紅線無處不在,也無處不可在,那麼就索性看它無處存在,讓前進的力量繼續幹理性、有據的事吧。

這座城,太多正能樣,必須來些負能量,所以想負責任地說個笑話作結:「希望新的一年世界和平。」有時候,正因為明日不會更好,所以才該認認真真地活好今日——活著最好的自己,愛好自己的近人。

不想多說,最後還是聊表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矛盾嗎?我們也應該遇不少了吧。

給大澳的十年,時間是最好答案

$
0
0

近日,東大嶼計劃鬥得熱烘烘,政府花上超過千億元,於大嶼山大興土木,創造人工島。大嶼山被官方視為土地資源,填海、發展和開發,說為未來廿多年舖路。上位者愛說未來,哪有人聽聽現在和過去呢?

大嶼山之西有大澳,本地僅有的水鄉,談不上未來,幾十年,不動如山。回首數百年歷史,曾經是香港的中心,古老的市鎮,水鄕風光依然如昔。大澳是香港桃花園,走遍社區,找不到連鎖店,沒有便利店和超市,沒有基建和工程,日子也過得可以。

念念不忘的十年

政府的廿年,好高鶩遠,不及張敏芳(German)的十年,來得貼地。

「時間証明一切,誰做得最耐就是最真」,張敏芳,公眾稱她為German 或「大澳貓女俠」,大澳人叫她做敏芳。她是原居民,街坊眼中只是世姪女。她曾在大澳當社工,服務家鄉。十年前,颱風黑格比吹襲香港,大澳毫無準備,海水倒灌,頓成澤國,部份街道水深達3米,數百居民被困。當年,女青年會任職的謝世傑(今天的守護大嶼聯盟召集人)和她等前線社工仗義執言,卻被機構和政府打壓,變成千人上街的大澳和諧事件。她離開社工的崗位,想過放棄,背上背包去旅行,離開出生地方。但碰上多年照顧流浪貓的郵局局長退休,她不忍牠們三餐不繼,選擇留下,陪伴貓兒,並創立「大澳流浪貓之家」。

「流浪貓工作是我生命轉捩點,夢想由那時開始,現在另一個夢為社區做點事。」

她眼中幫貓較容易,少點麻煩,幫人較困難,多點磨擦。「幫動物開心點,救到一隻動物就滿足,人好複雜。幫貓工作沒有會人爭,但組織人,做得大,給別人指為『出位』。」她有勇氣改變,從全職社工、貓義工,到今天組織街坊。多年訓練下,社工的社區發展技巧,她用得滾瓜爛熟,成功組織一群義工。

十多年前,她當社工時,曾舉辦大澳節,場面盛大,吸引不少遊客和本地青年人參與,但後來資源不足,迫停辦。十多年後,她回到原點,重投社區,與二位戰友,日裔Hiyuki (阿維)和黃英豪創立「大澳非茂里」(下簡稱「非茂里」),將藝術注入社區。

成也颱風,敗也竹颱風。

社區的興衰榮樂,人去人來,敏芳很累,也想過放棄,幸有不少戰友。

中秋節,超強颱風山竹襲港,大澳如臨大敵,政府不斷呼籲居民撤離,但世代住在棚屋居民捨不得家園。她與民間一起發起呼籲,有百多義工,分隊去幫助居民墊高物件,免被水浸濕財物,再逐一勸他們撤離。

「由(颱風)黑格比、天鴿、山竹,經過十年,大澳人都啟動對天災預防機制。樂天知命,山竹就像清洗太平地,每一年一次水浸,當咸水洗地,消毒社區」,與災害共存,樂觀豁達,就是大澳人,亦是敏芳的性格。「外面說要撤離(大澳),居民仍然覺得無事,這是我們的根,走去哪裹呢?」她慶幸山竹來襲,不少離開大澳的年青人都義不容辭回來幫忙。

萬眾齊心的佳燈會

敏芳擔心大澳老化,如日本、台灣的鄉村,只剩下長者。「為何不留在大澳?無發展,無希望,只想城市。」她年輕時,也不敢認作大澳人,當年的大澳人如同「鄕村妹」,自覺低人一等。她在社區工作,受身邊人感染,慢慢愛上故鄉。鄉村也有優勢,「城市租樓很貴,青年人回流,但回來只是隱青,睡覺食飯。」創立「非茂里」就希望用藝術和傳統文化喚醒這批年輕人。

「非茂里」的頭炮活動是中秋節舉辦的佳燈會,鼓勵年青人回流和投入社區之餘,亦促進旅遊業,籌備達三個月。山竹吹襲,他們想消取活動,眼見近年大澳的經濟差,遊客比從前少,於商舖鼓勵下,繼續盛會。

他們於大澳的大小街頭掛上三百個燈籠,廣場放置手紥巨形鯉魚花燈,點亮社區,重溫舊日街坊的回憶,凝聚村民。為籌備活動,活動前一天,敏芳堅持工作至零晨二時。當天中午,她還不辭勞苦打點一切,最後不敵烈日,中暑倒下,只能躱在室內休息。她無奈缺席開幕禮,將開幕禮交給二位非茂里成員,其他活動如常,魔術師表演,攤位迎賓,台上台下打成一片。入夜,敏芳終於病好,醒過來,跟鄉紳和社區人仕舉行亮燈儀式。佳燈會成為大澳中秋節的特色,燈籠巷和鯉魚花燈一直發亮至本月初,為大澳寧靜黑夜添上顏色。

「我享受這種辛苦,街坊說條鯉魚靚,寒喧一句『食飯嗎?』,『請你喝東西?』,這是香港找不到的人情味。佈置會場中,有小商檔,偷偷放二百元在我手上,說一句『小小心意。』。他們都是小商舖,賺不到太多錢,」

敏芳也不孤單,有「非茂里」的日裔Hiyuki (阿維)和黃英豪在身邊。二位都是新的大澳新居民,初到貴境不足一年,任職自由工作,可花更多時間在社區。黃英豪專門制作短片,上網宣傳,而日裔Hiyuki (阿維)則負責制作大型的環保鯉魚裝置。

阿維在香港出世,任職設計師,居於美國大城市十多年。他鐘情大澳的街道,望着掛滿燈籠的街道,有點似日本千與千尋,有如夢幻景致。他也曾想過回流祖居地日本,但機緣巧合,於大澳買下居屋,覺得應為社區做點事,他給自己的限期是五年。「大澳很無聊,無起色,社區多老人家。希望藉活動吸引外來人來,令年輕人回社區,重回蓬勃。」

他找來原本住在沙頭角的攝影師黃英豪合作,一拍即合。他從香港最北,搬至香港的另一端。黃愛好旅遊,他參考不同國家的例子例為大澳把脈,宣傳大澳的特色。「大澳人常道要走去香港,我們的活動亦想衝出香港。我去過日本、澳洲工作假期,發現到澳洲有巨人節,舞動大巨人的裝置,希望將來的節日全世界都來看。」

散盡家敗換來的東西

台灣社區運動推手陳其南博士,指社區營造最終目的是建立社區感,讓居民直接參與,解決問題,形成休戚與共的群體。

不論颱風、經濟問題或人口老化,遇上社區問題,我們總想起政府,但政府不做或不懂做怎麼辦呢?建廣珠澳大橋、起高鐵,還是填人工島?遠水救不到近火,社區才是最佳答案。

社會中,流言蜚語比好人好事流傳得更快。敏芳雖然是原居民,但只要做事出頭,難免招人口實。「以前街坊說她有社工不做,一定好大利益,做事和不做事都難免被非議。」她笑說只想為區做事,但街坊常說她是想選區議員。

面對流言,她有很多反思,「黑格比後無再理會政治和環境,我覺得好煩,只想改善生活和民生,但被人標籤為攪事。我有很多的掙扎,所以有段時間躱起來,但逃避的時間,問題都算在我頭上。」

她選擇積極面對,企出來組織人。危難中,最見人的素質,每次颱風都見到她的身影。「山竹時,我們到處幫助街坊,每個婆婆的名我都知道。大澳所有人我都認識,找外人入來幫手太慢,我都已經工作。」

「落區已十年,黑格比到現在。街坊更支持我,因為見到我常常出現,幫貓又幫人。時間最緊要,誰站在這裹就是做事,無着數好快走。」

從每次災難,敏芳身先事士卒。大澳遍處一隅,政府服務往往力有不逮。她讓村民參與,共同解決問題。

「上年颱風天鴿,垃圾堆積至二層樓高,無人幫手,又重又臭,食環署派不到人來。我們怕有瘟疫,自己地方自己救,發動大澳年輕居民幫助清理。」

她用行動說服村民,她不是攪事,而是做事。敏芳為照顧大澳流浪貓,不惜花掉當社工的公積金,並賣樓籌款。可幸,她終於獲得村民的認同。「山竹後,街坊第一句問我,『貓怎麼樣?』 」

特殊的社區關係

台南市前副市長曾旭正指社區營造︰「藉由具體的行動來增進社區中人與人、人與環境之間的社區感,這些具體的行動可以分成人、文、地、產、景五大面向」,即是找出居民共通需求、建構共同的歷史文化、地區特色,在地產品和創造獨特景觀。

人是最關鍵, 敏芳成功立足,靠她花上多年和各界打好關係。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很重要,大澳遇上不景氣,而佳燈會吸引遊客,各界都表示支持。

她的舅父主動為她向商舖籌款,舉辦佳燈節,獲得街坊贊助七千元。吉慶街商戶更落力撐場,借出大街位置掛上橫額,讓街上的天空可掛滿燈籠,最重要讓大會駁電借電,節省不少成本。學校需要宣傳,她辦活動吸引傳媒。大澳唯一中學積極支持佳燈節,派出學生幫忙繪製燈籠,亦借出場地和物資。

最困難是改變鄉紳的看法,昔日他們眼中的攪事份子,成功洗底,獲村長大力支持。

「村長說我棄暗投明,之前鄉事委員會清理颱風的垃圾,我都去幫他們。村長說敏芳幾好,鄉事委員會未來辦花燈會都一齊合作。他們物資足夠,我們就無物資。社區合作,活動百花齊放,不用如現在的辛苦了。」

「我用大澳人身份,只是愛地方,為地方做事,保住情懷。不是事事企來反對,為反對而反對,而在社區未發展前,要推動文化藝術,不然怎吸引人入來。」友好背後,她仍有堅持,遇上不正確的事依然發聲,堅持跟各人相論,解決問題。

在地支持,事半功倍。村長幫她講說話,比逐家拍門來得有用。學校肯幫忙,在社區的傳播威力比社交網站更深入。

新大澳人的身份

歷史是流動,今日發生的事,明天變成歷史。「非茂里」向難度出發,嘗試將「文化」推廣為「產業」,再創立「地區特色」和「特別景觀」,重寫新舊融合的歷史,將大澳文化製作成產品,從文化和經濟上延續活動。

他們設計「大澳印」,取其「大澳人」之諧音,放在各式產品上,如同日本的熊本熊為熊本縣宣傳。「產業化」之不容易,他們打算融入創意,研發食物,如:蝦醬曲奇、咸蛋曲奇和遊涌的龍艇產品。

成功之路尚遠,望着敏芳身上「大澳印」的紋身,知道她仍然會堅持。上一個十年,她守住大澳,下個十年,面對大嶼山的大型開發,大澳何去何從呢?佳燈會後,「非茂里」先休息一會。12月, 敏芳和大澳流浪貓之家,獲得區議會資助,在區內辦展覽,講述土耳其貓仔公園和大澳貓的故事。百花齊放,只要事情在大澳發生,也是社區的事情。

原文刊於號外 2018年11月

美國:共和黨中期選舉受挫

$
0
0

原文連結:中國勞工論壇

怎樣才能完全打倒右翼?

Tom Crean, 美國社會主義替代

美國中期選舉出現一陣有限的「藍色浪潮」,選舉結果反映了選民普遍反對特朗普。不過共和黨人鬆了一口氣,因為選舉結果沒有預期那麼差,而許多進步工人和青年則對此感到失望。特朗普的選舉運動試圖煽動對新移民的種族主義恐懼來動員自己的選民基礎,而民主黨則集中於「拒絕仇恨」和捍衛奧巴馬醫改,不過民主黨幾乎沒有任何有利於工人階級的實際政策。

與此同時,這次選舉也冒起了許多左翼進步候選人,他們幾乎都是以民主黨名義參選的。他們拒絕企業獻金,並勇敢地提出全民醫療保障、租金管制、15美元最低工資、免費大學教育等有利於工人階級的主張,反映出數以百萬計的群眾渴望擊敗右翼政治。部分自稱社會主義者的當選者包括紐約州參議員茱莉亞.薩拉查(Julia Salazar),與國會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lexandria Ocasio Cortez)和拉希達·塔利布(Rashida Tlaib)。塔利布也是這次兩位當選眾議員的穆斯林女性之一。這是美國首次有女性穆斯林進入國會。

雖然民主黨奪取了眾議院的控制權,但兇殘、反動的特朗普政權依然掌握著權力。我們不能夠坐待2020年的總統大選。我們迫切需要依靠工人階級的社會力量建設起群眾運動,擊敗右翼的反動計劃,踢走特朗普。在未來幾個月,民主黨領導層和新當選的左翼議員都將會面對考驗,看他們是否能夠滿足民眾日漸高漲的期望,抵抗特朗普與統治階級。

兩極化加劇

過去幾個星期,特朗普的種族主義排外立場升溫到了更嚴重的層次,以圖煽動恐慌來動員其支持者出來投票。此前他提名卡瓦諾(Kavanaugh)為最高法院大法官也是出於同樣的目的。他聲稱來自中美洲的難民車隊為民主黨、自由派猶太大亨索羅斯、美國的移民黑幫或者中東恐怖分子帶來的「入侵者」。他派遣數千軍人到邊境去阻擋那些手無寸鐵的婦孺平民,可這些人之所以背井離鄉正是因為美帝國主義的新自由主義政策令他們的家鄉陷入混亂。

另一方面,民主黨領導層則有意識地將宣傳目標設定為市郊地區的高學歷白人女性。這些人過去主要支持共和黨。關於醫保問題,主流民主黨人強調必須覆蓋已經患病的人,這是奧巴馬醫改當中的進步元素。不過他們沒有進一步提出任何有力的提案,以解決現有的醫療危機並抵擋共和黨的不斷打壓,從而實現全民醫保。民主黨領導層既沒有批評特朗普削減利得稅的政策,也沒有提出大型綠色社會建設項目等方案來提供足以養活家庭的工作。相反,民主黨只利用他們候選人前所未有的多元性作為主要賣點。

民主黨的「中派」政策可能取得一定程度的效果,但也反映出其領導層的遲鈍。他們既沒有全面反擊共和黨的攻擊,也沒有充分回應其支持者要求打敗右翼政策的呼聲。有可能再次當選眾議院議長的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表示,民主黨將爭取兩黨合作,在可能的範圍內與共和黨達成共識。這說明民主黨領導層嚴重脫離了他們的支持者。在一場捐款人和「戰略家」的會議上,佩洛西再次表示不會彈劾特朗普。毫無疑問,民主黨的軟弱讓特朗普更有勇氣開除司法部長傑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以阻礙司法部正在負責的「通俄門」調查。

有限的藍色浪潮

今次中期選舉的投票率很高,比2014年多3000萬人。民主黨得票率比共和黨高7個百分點,取得了229個眾議院席位(比選前多了36個),比共和黨多23個。這場選舉在許多方面變成了針對特朗普的公投,民主黨得以重掌眾議院表明大部分人都反對特朗普的性別歧視和種族主義立場。尤為重要的是,至少有100名女性當選眾議員(其中絕大部分是民主黨),將近眾議院四分之一的席位,打破了歷史紀錄。
過去10年共和黨一直是州選舉的大贏家,但今次民主黨新增7個州長,包括伊利諾伊州、密西根州等關鍵的中西部州。共和黨一些格外惡劣的反動派輸掉了州長選舉,例如克里斯.科巴奇(Chris Kobach)輸掉了堪薩斯州,臭名昭著的反工會政客斯科特·沃克(Scott Walker)輸掉了威斯康辛州。不過民主黨只新增了6個州議會的控制權,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共和黨操控選區劃分。

另一方面,共和黨在國會參議院的優勢進一步擴大。不過參議院選舉遠不如眾議員民主,因為無論人口如何每個州都有且只有兩名代表。

建制的反擊

儘管高調的民主社會主義者亞歷山德里婭和其他進步候選人在聯邦或州選舉中獲勝,但是有一些結果令許多進步工人和青年感到非常失望,例如安德鲁·吉勒姆(Andrew Gillum)在佛羅里達州長選舉中敗給了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羅恩•德桑提斯(Ron de Santis),德克薩斯州的貝托·歐洛克(Beto O’Rourke)在參議員選舉中敗給了受人憎恨的泰德.克魯茲(Ted Cruz)。

比起民主黨領導層,吉勒姆和歐洛克的路線明顯更加勇敢、更加進步。如果當選,吉勒姆將成為曾實行種族隔離的佛羅里達州的第一個黑人州長。在喬治亞州,史黛絲•艾布拉姆斯如果當選,將會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個黑人女性州長。史黛絲不承認敗選,她正確地要求重新計票,因為喬治亞選舉中出現了各種違規行為。共和黨在其執政的各個州大力阻撓選民投票,特別是針對非裔美國人。

民主黨領導層現在當然會宣稱選舉結果證明他們的「溫和」路線是正確的。《紐約時報》說道:「獲勝的民主黨候選人大多來自該黨政治中心,以廉潔政府為競選主題,承諾逐漸改善醫療體系,而不是徹底改變社會。」它還說道:「有望當選的自由派候選人在德克薩斯和佛羅里達等州提出,有人格魅力、堅定遵循進步路線的領導人可能將共和黨的票倉變成競爭激烈的搖擺州,但這種觀點很大程度上並未實現。」《紐約時報》的觀點簡直荒唐可笑。實際上,在過去25年里民主黨在德克薩斯從未贏過任何一場州選舉,歐洛克的成果已經是非常出色了。許多地區的選舉結果表明,大城市和年輕人向左轉的趨勢已經蔓延到了南方。

一些地區投票方法的改變也證明群眾支持勇敢的左翼政策。佛羅里達選民同意恢復140萬正在服刑的罪犯的投票權,這特別有利於非裔美國人。密西根和其他幾個州採取了反對操控選區的措施。《雅各賓》雜誌指出,三個「親共和黨」的州(愛達荷州、內布拉斯加州、猶他州)支持醫療補助計劃(Medicai)。其他一些進步的例子還包括,舊金山決定徵收利得稅來援助無家可歸的人,密蘇里州和阿肯色州提高了最低工資。不過由於大企業竭力阻撓並散布虛假信息,有些地方也遭遇了重大失敗,例如加利福尼亞州未能擴大租金管制。阿拉巴馬州和西佛吉尼亞州則採取了限制墮胎的政策。

就民主黨的中派政策而言,該黨保守派的重要人物克萊爾·麥卡斯基(Claire McCaskill)輸掉了密蘇里參議員選舉,但該州提高了最低工資,並在最近以壓倒性的優勢否決了一項反工人法案。

現在怎麼辦?

中期選舉的結果會大大鼓舞那些想要反擊特朗普的人。但是現在民主黨建制正在壓制群眾高漲的期望,清楚地表明未來一段時間關於如何推進反右翼鬥爭的辯論將會升溫,特別是因為總統競選運動很快就會開始。

但是我們必須清楚我們在反對什麼。廣大左翼愈發熱烈地辯論特朗普政權究竟是不是正在走向法西斯主義。國際上的一些時間加重了這種擔憂,特別是極右翼民粹主義者博索納羅當選巴西總統,做出許多法西斯主義的言論和行動。

毫無疑問的是,特朗普稱自己為「民族主義者」,是想將極右翼正常化。特朗普派主導著共和黨,令它越來越成為一個極右翼政黨。但它是法西斯主義,還是「法西斯主義萌芽」?在歷史上,法西斯主義是主要由資本主義危機下陷入貧困的中產階級組成的群眾運動,旨在摧毀工人階級和左翼的組織。統治階級在面臨社會革命的威脅、有可能失去自己的財產和權力時,兩害相衡取其輕,便將權力交給法西斯。美國現在顯然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然而,深刻的社會危機存在著,資產階級機構的合理性在喪失。在許多歐洲國家,曾經的左翼和工人政黨不僅未能保衛工人階級抵擋新自由主義的攻擊,而且它們自己也變成了新自由主義政黨,因此為極右政黨的崛起創造了機會。

儘管民主黨從不是個工人政黨或者真正的左翼政黨,但他們也同樣在1980-90年代急劇右轉(「中間路線」),然後被過去的工人階級支持者拋棄。但是儘管美國出現了一些極右翼政治力量,但真正有組織的法西斯主義者仍然較少。在2017年希瑟·海耶(Heather Heyer)於夏洛茨維爾(Charlottesville)被極右翼殺害,引起大規模群眾抗議,法西斯團體遭受了重大挫敗。然而,他們現在重新受到鼓舞,又開始冒了出來。他們的確是一個威脅,但目前還很有限。更大、更直接的危險是群眾性極右政治勢力的出現,它激起種族分化,阻礙工人階級聯合起來爭取他們的共同利益。

成千上萬的人逐漸認識到,我們需要一支堅決為普通民眾而戰的政治力量,就像特朗普為億萬富翁而戰那樣堅決。正如我們一直強調的,眾多青年活動者想要改革民主黨或將它徹底推向左翼,這是可以理解的但基本上註定失敗。2016年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總統競選活動中,他透過小額捐款為親工人階級的綱領籌得逾2億美元。這說明我們有很大可能建立一個站在工人階級和所有受壓迫者一方的新的、獨立的左翼政黨,而這正是當前所需要的。

這樣一個政黨需要建基於群眾性社會鬥爭。只有群眾鬥爭才能真正打敗右翼、取得重大成果。今年發生了大規模女性抗議、學生上街反對槍枝暴力、罷工數量達到約20年來的最高峰,在這種情況下有可能建立一個真正的、持續的群眾運動。主要發生在紅州的教師罷課說明了可能會有更廣泛的社會階層加入階級鬥爭。教師提出了大膽的訴求,包括徵收企業利得稅為公共教育提供資金,並扭轉施行數十年的削支政策。這些訴求得到很多人支持,包括許多曾投票給特朗普的人。

我們幾乎肯定,2019年會發生新一輪鬥爭。這場鬥爭必須聯繫到建立一個反財團的左翼政治力量,挑戰建制,為最終徹底趕走特朗普主義準備所需的力量。

陳茂波的謬論——為何 38 位經濟學者不可靠?(十六)

$
0
0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昨天出席電台節目,被問到「明日大嶼」會否入不敷出,再次向市民派定心丸,表示很有信心以本港的財力可籌措到足夠資金實行有關計劃:「在明日大嶼的地上的私人房屋及商業發展,其實在賣地時都會為政府帶來收入。」

陳司長的想法和力撐人工島的經濟學者同出一轍,而且亦非首次。譬如香港連續24年獲選為全球最自由經濟體,陳茂波便感到很高興,並指恪守自由市場原則,乃本港維持經濟繁榮及國際競爭力基石。所謂自由市場原則,甚麼大巿場小政府、簡單稅制及低稅率等等,正正長期受王于漸、雷鼎鳴等主流經濟學者所吹捧,不少人被洗腦,早已成為一種信仰,主導著香港政府高官的決策思維。「自由市場」被神化為香港的成功之道,但姑勿論政府抑或將無形之手掛嘴邊的經濟學者,始終不肯面對以下問題:

香港的貧富懸殊如此嚴重,樓價高不可攀,租客和做小生意者隨時被(大)業主玩死,不少市民長期受自由行和水貨客滋擾等等,跟香港政府恪守所謂自由市場原則,長期放軟手腳,不在適當時候做適當的調控,究竟有幾大關係?究竟香港如此富庶,希望指數卻跌至全球最悲觀地區第 5 位,除了中共肆虐和政府無能外,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經濟自由度太高,而這種高自由度又特別有利於財雄勢力的商家和權貴,讓其不斷榨取一般人的財富和扼殺各種生活的可能(例如所謂活化工廈,促進經濟發展,結果只益了大業主,把工廈轉型做寫字樓或酒店,拉高租金,趕絕藝術家)?「自由巿場」是否放任市場的代名詞,而放任巿場就任大企業大資本家為所欲為,像領展那樣,可以把小商戶趕盡殺絕而不受制約?

回到明日大嶼的收支問題。除了姚松炎批評力撐人工島的經濟學者只做些加減乘除的財務計算,沒有應用經濟學的邊際理論來分析賣地收入,忽略有關供應上升對土地賣價的影響外,科大商學院高級講師麥寶龍博士也曾在信報撰文,評論當時剛出爐的施政報告,包括明日大嶼的財務安排。在《「明日大嶼」欠穏定收入支撐》中,他這樣說:

「仔細思索政府對明日大嶼願景所耗用巨大資源的財政信心,其所依賴投資而得的收入來源,充滿不確定性。」

「政府寄望透過賣地收益支撐工程費用,不僅收入來源同樣難以確定,而且予人財政收入來源走入一個「死胡同」之感。此舉意味政府沒有打算開拓新的收入來源,只能繼續依靠賣地收益。再者,若賣地收入高,政府的如意算盤則可以打響,但高地價卻令市民承受顯性或隱性的高地價轉嫁之費用,苦在市民,這個矛盾如何克服?」

可惜,過了三個月,陳茂波在回應記者提問時,只曉舊調重彈,顯然他沒有把反對或帶有懷疑的聲音聽進耳裡。

陳茂波又指,「明日大嶼」除了提供土地,亦有助整體香港發展,令香港的經濟就業布局不再侷限於中西區,並將港島、九龍與大嶼山填海的地方連接在一起。這說法顯然只是一些推銷術語。根據《香港2030+》的估算,到了2041年,整體寫字樓及一般商業樓面並無嚴重短缺的問題,甚至會供過於求。而且,若政府真的有心在短期內解决土地供應不足的問題,取回土地供應的主導權,理應認真考慮規劃署前助理署長伍華強的終極方案。事實上,香港的獨特地位和角色會否因中美交惡而大變,大灣區的規劃會怎樣影響香港的戰略地位,以至未來VR視像會議的技術對辦公室的需求產生多大影響,都為土地的需求增添很大變數。陳茂波派4000蚊都搞咁耐,搞咁煩,他和38位經濟學者那些空口講白話的預測(例如麥萃才指明日大嶼財務估算無可能輸),又如何能令香港市民信服呢?

Viewing all 40334 articles
Browse latest View live


<script src="https://jsc.adskeeper.com/r/s/rssing.com.1596347.js" async> </script>